吃个五毛一根的棒棒糖,都能吃出雪茄的气势。

乔澄有一秒想过要不要偷偷在隐蔽的作业本角落,写一句求救的话,向外界传递信息。

想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脸庞的淤青,和脚腕的肿伤都在隐隐作痛。

如果被唐姜没检查发现,本就在他手里如履薄冰的自己,又会遭受到无法想像的毒打。

虽然是年龄相差无几的同年级学生,但乔澄就觉得唐姜没简直是个异类,或者说,与众不同。

明明家里穷得叮当响,不自卑,也不害怕,遭到一点欺负就要当众打回去。

他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得罪人的后果,没有一点青春期孩子的敏感脆弱。

为了一辆本该报废的自行车,就要做出绑架罪魁祸首报复出气的念头。

真是……太我行我素了。

“你看什么?”

语气微沉的质问,乔澄瞬间回神,立马低头继续沙沙写作业,不敢做一点小动作了。

在没有办法十分把握逃离唐姜没身边前,他们只能一再服软,卑躬屈膝,以求在他手里的日子能稍微过得好点。

视察了下桌边还算辛勤工作的乔澄,唐姜没瞅了眼洗衣服的卢旋。

卢旋这眼力劲儿不是盖的,一见他的视线,就卖力搓揉起红盆里的衣服:“没哥,你以后把脏衣服就交给我就好了,我来洗,你看我洗得多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