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生活费只够满足基本生存需求,别提去下馆子。

天天吃白水面条很不习惯,不过比起没饭吃的程度,谁都会习以为常的。

走之前没有忘记将两个讨人嫌的家夥绑住,随手拿块抹布堵住他们嘴,以防密谋说坏话。

两人徒劳地用眼神交流,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命苦两字,垂头丧气。

唐姜没一走,屋里就空荡冷清起来。

他俩被绑得紧,动都无法动,还因为突如其来的绑架,混乱地和唐姜没大吵起来,没有咋仔细瞧过,就被关进连嘶吼都无法发出的黑暗木箱里受罚。

幸好他们绑在得是客厅,能无所事事,一览无余观察起唐姜没的家。

真穷啊……

两人不约而同的第一想法。

没有装修过的土坯房,年份久了,墙壁布满格格不入的刮痕细缝。

挂着污渍的发黄日历,木凳木桌缺胳膊短腿。密封的窗户,贴着层层叠叠的报纸,遮住外面的光。

比他们家宠物居住的环境还要差一千倍。

这地方能住人吗?

最关键的是,不知道是唐姜没东西太少,还是太穷。冰箱,电视,洗衣机等日常必备大型电器一件都没有。

整个家掏不出一件值钱的东西。

空荡的毫无生气,彷佛随时人走茶凉。

两人快靠在墙昏昏欲睡,才听到了些开锁动静。

他们一下振作起来,仰着头,朝着门口看去,随着走道的冷风吹来,闻到令人胃口大开的食物香味。

唐姜没把买的晚饭放在桌子,满满当当的三菜一汤,熟悉的家常菜,是旧城区一家做了很多年的饭馆里买的,味道还算不错。

热腾腾的香味传到室内,饿太久了,即便以前都是空运迎来的新鲜食材才施恩般赏脸尝两口的两位大少爷,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