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们才知道唐姜没的用心险恶,拿的是盘,为什么而不是碗了。

因为想喝更多的水,就只能像狗一样,小口小口地去舔。

可他们什么也不能说,囚禁在这里,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可怕之处。

稍有不慎,就只能像蟑螂被他踩在脚底,践踏碾死。

他就是一个极度专横冷酷的暴君,白长了一副纯真美少年的脸。

至少没有倒在地上舔,两人比较着感到了一抹偷来的庆幸。

喝完了这一小盘水,也扑灭不了喉咙间的干渴,但他们没有资格要求更多了。

藉机要求上厕所,唐姜没清楚他们此时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便随着他们去。

解绑了手腕的绳子,卢旋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壁,就跟骨折患者刚下地无异,肉眼可见的艰难走进狭窄的厕所。

唐姜没家穷是穷了点,但收拾得很干净,厕所也不例外。

关紧门。

卢旋怯弱恐惧的神情一变,他轻手轻脚,左翻右翻,也没有找到可以联系外界的东西,一只能写求救信的笔都没有。

手机也被唐姜没没收了,身处处于在绝境的孤立无援。

卢旋攥紧手,缓缓呼了口气,平复乱如麻的心绪。

没事,至少有一点他明白,唐姜没没有要杀他们的想法。

那也证明,有周旋的余地。

出来后,就看见唐姜没坐在三长一短的小木凳上,一只手吃着苹果,一只手玩手机,脚边则是默默垂头跪着的乔澄。

卢旋乖乖走过去,主动伸出双手被捆住时,饥肠辘辘的腹部恰巧叫了两声。

“我一天都没有吃东西,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