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计画确保没有问题?”乔澄撑着头看窗外,鼻梁包扎着方形纱布,一脸郁色。
自从下跪事件后,他就很少去学校了,看到就烦。
“放心。”卢旋唇角微微翘起,胜券在握说,“这次是由我亲自监督布置,人证物证俱全,我们不在场证明都有,一定会让他找不到任何反击理由,不得不滚出索铃。”
“希望如此。”乔澄已经成熟了,没有看到结局,不会轻易放心。
虽然卢旋和他一样讨厌唐姜没,恨意只多不少,自小熟练栽赃陷害这一套,应该不会留下隐患和破绽,但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忽地,车辆刹住。
乔澄皱眉,摁住因突然前仰,而开始抽痛的额角。
卢旋最近脾气都不好了起来,平日遇到这种事,都会体现自己善解人意的贵公子一面,现在张口就斥责:“怎么开车的?!”
“抱歉少爷!”司机慌忙解释,“好像有人挡在了公路中间。”
不知道最近撞了哪门子邪,总之什么不识好歹的狗东西都敢出来犯贱。
乔澄不耐烦吐出:“撞死他。”
“……”
司机就算再唯命是从,也不可能听两位少爷一时冲动的气话而干出这种违法乱纪的事。
为了保证安全,他低声告知少爷们,需要下车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乔澄和卢旋满脸不爽,但无可奈何,只能抱着手臂在后座位等待。
夜色渐深,寂静的公路上,只有路灯散发著的莹莹白光照亮着蒙蒙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