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姜没拽过最近的卢旋,左右开弓就是两巴掌。

他全然没有了耐心,下手又重又狠,两耳光下去,嘴角打破直流血,脸部清晰地留着红指印,好不凄惨。

仗着索铃不是他们的狗腿子,就是要讨好他们的人,光明正大耍赖是吧?

唐姜没扔开揍得已经说不出话,半死不活的卢旋,不解气地再重重踹了他一脚腹部,害得刚耀武扬威的卢旋,只能在地板抱住抽痛的腰腹蜷缩成一团,气若悬丝叫痛。

收拾完他后,唐姜没转头看向乔澄:

“非要逼我亲自动手是吗?”

乔澄心里狂跳,强装镇定质问吓懵了的校长:“当众打人,还不叫人把他拖出去?”

但晚了,唐姜没冲上前,就给他了一拳。

“我就是不跪,死也不跪!”

乔澄砸到地上,痛得头晕目眩,也不忘嘴硬叫嚣:“有种你就打死我,不是你活就是我活,反正过不了今天,我就要你立马滚出索铃!”

从来没听过这种找死的话,唐姜没当然选择满足他,他一脚踹到乔澄脸上,廉价粗糙的板鞋将他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蹂蹑地不成样子,高挺的鼻梁践踏流血。

乔澄想反抗,可无疑蚍蜉撼树,他宛如一只害虫,被碾踩得动弹不得,无力回天。

胸膛剧烈起伏,思绪愤怒的混乱中,他望见了唐姜没低头看他的眼睛,黑如深潭,看垃圾场焚烧炉里的残渣般,直白,赤裸的厌恶。

校长都来不及反应,就看到唐姜没当着办公室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打人。

敢一而再再而三打他们,不要命了!

“你疯了?!”校长心急如焚,想去阻止, 还被误伤了两拳,眼角青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