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也没散开,似乎有话要问,陈峰假装无意打听:“你真去殴打澄哥他们了?”
唐姜没拿起塑料杯,喝了口冷水。
在教室的同学,不管是在擦黑板,讨论题目,聊聊天,听到有人敢向唐姜没问这个问题,都望了过来,一个两个望眼欲穿。
显然,学生会发生的混乱不是秘密。
“听说你们还打赌了?输的人要向对面下跪,真的吗?”
勇于挑战乔澄他们的人,简直前所未闻。
为了八卦,他一时都忘记了唐姜没那令人胆颤心惊的压迫力,死皮赖脸的追问。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唐姜没缓缓开口:“滚。”
“……”教室又沉寂了。
见陈峰那个班级刺头,被骂滚吭都不吭一声,乖乖坐回自己位置,大家也尽量放轻手脚做事,谁都不敢惹怒丧心病狂到敢与学生会为敌的唐姜没。
无人在意的角落,孟桥脸色扭曲,握着笔撕刮着笔记本。
该死的。孟桥不平。
是蝴蝶效应吗?遭到校园霸淩不再逆来顺受装模作样了,反倒开始另一种方法,吸引他们注意?
不,不行。掌心握紧。
老天给了他次重生的机会,绝不是让他继续碌碌无为!
打赌事件传得沸沸扬扬,在压抑灰暗,又封建十足的索铃学院,有人敢藐视权威,挑衅特权阶级。
人人敬佩他的勇气和不识好歹。
曾经也不是没有过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物,最后,不是跪倒认错,就是灰溜溜滚出索铃,无人问津。
要知道世界上还有权利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