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输了……”

他甜甜一笑,轻声说:“我要你爬着离开索铃。”

校长和教导主任脸色难看。

不是因为觉得闹大不舒服,更多是觉得这贫困生多少有些不长眼。

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拿着前途赌,赌赢了又如何,得罪狠了,这些财阀公子照样有得是方法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乔澄深知卢旋的仇恨和恶意,坚定不移地选择和他统一战线。

“行啊,唐姜没。”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忽然也笑了,“那就看看,是谁跪谁。”

“都做出这种敢闯入学生会的殴打行为了,不会还想能就此翻篇吧? ”

校长想说些什么,但怎么也插不进去炮火连天的战场。

关键是,这名唯有读书一条出路的贫困生也分不清利弊似的,他应了。

“好啊。”

唐姜没无视掉两人恨之入骨巴不得吃了他的眼神,“那就请校长和在场所有人作证吧。”

校长欲言又止,但看到双方三人都不在乎他的反应,只一心一意斗个你死我活,只能默不作声点头,当起公证人。

以防万一,他们还拟了份协议。

学生会办事极为利索,很快白纸黑字的合同就呈了上来。

签完字,临走到大门前,唐姜没停住脚步,冲他们摇了摇协议书,微微一笑。

不常笑的人,露出一丁点的笑意,都会显得格外摄人心魂,何况他本就有着无与伦比的美貌。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犹如颗价值连城的明珠。唯独那双黑漆漆的眼眸,一如既往,冷得揉杂不进去半点情感。

他声音很轻,却如刀锋刮过耳膜,“你们最好祈祷,自己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