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知道,原来下雨天这么难熬。

“这是二年级f班的同学。”

提前了解过这名同学信息的教导主任明显早有准备,他滴水不漏说:“你应该清楚,你最近成绩下滑得有多厉害,上个学期的期末成绩已经完全脱离了我们学院接收特招生的标准,现在又做出这种殴打同学的恶劣行为。”

“根据校规的第十二条,第三十八条……”

打陈峰一群人时都不见校方出声,伤害乔澄卢旋不到半小时,学校高层领导就火急火燎,藉着冠冕堂皇的理由长篇大论。

面对最后通牒,令他们意外的是,这名学生没有愤怒没有不甘,亦没有哀求,平静接受了一切,接受了这条条格外讽刺的罪行。

“你们想开除我?”

“不是我们要开除你,是你自己触及到了多条校规,我们学院容不下你这座大佛!”

教导主任说得深明大义,合情合理。

做为平日最爱攀附权贵少爷的走狗,他有得是法子收拾,给这几位心里憋着火的少爷们出气。

何况他看过唐姜没的数据,不过是名居住在贫穷窟的穷学生罢了。

哪有什么资格和乔澄他们相提并论?

孰轻孰重一目瞭然。

要是还能借此讨得他们另眼相看,来年副校长之位说不定就有了希望。

唐姜没没有说话,掏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滑动显示屏。

就在在场所有人都奇怪他哪来的闲情雅致玩手机,一条录音播出:

“放心澄哥,他敢得罪您,我们肯定会让他在索铃生不如死!”

“是是是……退学都将成为他的一种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