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出生在显贵的大少爷吗?会做饭搞卫生就算了,还会修自行车?

这不属于他从小接受的顶级教育的作用域之内吧。

唐姜没在洗手台洗手,满足了系统的好奇心:“如果你的家境瞬间一落千丈,还背负着遥不可及的外债,你也会懂这么多。”

【但是,我记得有人愿意帮你还钱啊,你可以不用承受这些苦难——】

系统回忆:【只要你和他结婚?】

唐姜没动作微微一顿,清晨冰凉的清水溅出在手背,一股冷意。

“为什么你会认为躲避在别人的庇护之内,就能获得新的生活?”

系统被问得糊涂:【难道不是吗?他们很有钱有势啊,帮你还完债务轻轻松松,你再也不用吃苦了。】

“这是我该承担的责任,不需要别人帮助。”

唐姜没扭紧水龙头,不再和系统交谈,去房间里穿好校服,收拾上学需要的东西。

系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它只好继续翻出宿主的数据,径直翻到最后一页,阅读。

破产回国后,昔日任由他打骂的狗腿子们摇身一变,成为能操控他人生的主宰。

他不仅需要东躲西藏那群仇敌,还要在不被他们找到的情况下,去找打多份工还清债务。

向来锦衣玉食的宿主,只能住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笨拙地学习精打细算,底层要领。

在饭店后厨洗油腻腻的盘子,在忙碌脏乱的烧烤摊当呼来唤去的服务生……

只要能赚到钱,哪怕与之前的生活天差地别,低如尘埃,也能心无旁骛地一直做下去。

【怪不得,】系统总算搞清楚了和宿主的初遇为什么是在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