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境不错,父亲是房地产老板,很少人跟他计较。

这所学校阶级分明级别森严,除开一无所有的特招生,同学和班级也各有鄙视链。

除开能入学生会的同学不谈,他们所在的f班是所在年级排名最低的班级,不受学校待见,更不受其他班级的学生待见。

进入这里面的学生要么是成绩下滑,逐渐不受重视面临淘汰的特招生,要么就是花钱送进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富二代,只配在那群有权有势的少爷面前面前点头哈腰,瞻前顾后,当谄媚没边的狗腿子。

没有办法,没有关系和人脉,就只能沦落到进入末尾班级,任人宰割的处境。

班长皱着眉,手掌敲得发红麻痛,都不见有人开门。

“班长,钥匙!”派去找备用钥匙的同学跑来。

门里面渐渐没有了声音,彷佛事态已成平息。

班长拿过钥匙插进锁孔,发现竟然还被反锁了,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

“该死的!”

他可没有让别班看笑话的癖好,正准备踹门硬闯。

倏地,门被打开了。

之所以能当上f班班长,家境算得上f班数一数二的。被关在教室门外晾了这么久,还被其他班级看猴子一样围观看戏,可想而知怒火多大。

可看到开门的少年,极其出众,优越的五官轮廓,没有一点瑕疵,极具冲击力的美貌,就这么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

瞳孔微缩, 喉咙里的脏话就这么被硬生生堵在了嗓子眼。

围观的人也是如此,大张着嘴,堵塞了般,直愣愣盯着他的脸,一动不动。

“滚开。”

冷漠厌烦的声音。

人群中下意识让出条仅供一人通行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