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英明。”梁杰和茅立瞬间恭维道。
“来人。”皇帝大手一挥,“将这毫无律法目无规矩的人打入天牢,择日问审。”
“还有城繁露有这样的掌柜,指不定藏了多少腌臢事,把城繁露抄了,什么时候清理干净了什么时候再开业。”皇帝难得如此自信。
“皇上,草民冤枉!”掌柜开始喊冤。
“冤枉?难道我还攀污你不成?”茅立不乐意了,“前几日大庭广众之下你做的那些事人可都看到了,我还有京兆尹做证,还能有假了不成?”
“草民冤枉!”掌柜依旧是这句话,“这位公子开口闭口就是我报复你们,若是我真的犯了事,还报复你们就不得好死!”
“若是我没犯事,今日下毒一事又当作何解释?也是我报复不成?”掌柜越说越激动异常。
“放肆。”皇帝摔了茶盏,掌柜只能涨红了脸噤声,“当朕这里是菜市场吗?容你们这样放肆喧哗,来人,给朕宣京兆尹。”
“是。”福瑞躬身离开。
沉峤抿了抿果汁,还有点酸,皇帝早在有计划的时候,沉峤就已经给他准备好了网,只是这网是反抓他的,可惜他脑子不好使,还自己往这网里钻。
看看眼下苏太医等人还没说话呢,就凭借着申太医和茅立等人的说辞要治罪,要将城繁路打尽,真是好大的一张脸。
既然皇帝唱这么一出戏,自然‘人证物证’这些得准备齐全。
想来不多时这京兆尹和那被调戏的女子都会被找来了,沉峤拭目以待,坐等皇帝打脸,这么多人看着得出点血才行。
果不其然,这福瑞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