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上一次。
能把不要脸的话说的这样冠冕堂皇,大殿之内怕是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沉峤不客气的嗤笑出声,“好一出谦让友爱的戏码,不过在这样的事情面前,申太医不妨把握好机会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定加官进爵就在此一举了?”
“郡主太看得起微臣了,微臣学术平庸,不值当郡主如此抬爱。”申太医强颜欢笑的接了沉峤的话。
沉峤不答,却是似笑非笑的看向皇帝。
看看吧。
这皇帝让人去请来的人,砖头人自己自谦了,这打的可是皇帝的脸。
皇帝果然脸色不好看,想来也是悟了,“让你说就说,哪儿那么多废话?”
“是。”申太医没法,硬着头皮回答,“微臣仔细诊治一番后,发现两位公子硬是中了毒,只是中的何毒微臣暂时没有诊断出来。”
“果真是中毒?”皇帝眼神一亮。
“微臣不敢撒谎。”
皇帝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好像真的抓住了把柄,要将沉峤和城繁露绳之以法,“城繁露的管事何在?”
城繁露掌柜朝皇帝拜了拜,“草民是城繁露掌柜。”
“太医已经诊治他们二人是中毒,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皇帝看似在给掌柜辩解的机会,“朕警告你,朕的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你最好是坦白从宽,不然朕的天牢可不是摆设。”
沉峤嗤笑一声,这毫无技术的威胁,狗听了都要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