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有他们开口拒绝的份儿吗?
事情就这样定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皇宫里去了,正准备用午膳的皇帝听到通传,和福瑞对视一眼,“传吧。”
福瑞一脸为难,吞吞吐吐。
皇帝眉头一皱,“还有何事?”
“这郡主不仅带了那两位,还带了许多人,说是…说是…”福瑞边说边看皇帝的神色,等确认皇帝让他说之后,才继续说道,“说是他们都是证人,需要一并面圣。”
“荒唐。”皇帝勐地一拍桌子,横眉冷对,“她沉峤把皇宫当她的汴梁王府不成?自己想来就来,现在还随意带人进宫。”
福瑞低下头不敢接话。
这段时日皇帝的脾气越发古怪,他这些日子当值都得小心谨慎。
半晌。
“移驾。”皇帝最终还是放下碗快,饿着肚子去了前殿。
前殿。
一身常服的皇帝黑着一张脸,福瑞给刚坐下的他倒了一杯茶,看向沉峤等人冷声问道,“尔等有何事要面圣?”
沉峤看向一旁弯着腰捂着肚子的两人,等着他们开口。
“草民叩见皇上。”
“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
在梁兄和茅兄的领头众人给皇帝行跪拜大礼,沉峤依然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