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还真不是会宽宏大量的人,相反,我这个人小肚鸡肠,有仇必报。”沉峤嘴角上扬心情不错,“不过你辛辛苦苦的等到汴梁王出来了才说这些话,不如让汴梁王给你答复?看看汴梁王愿不愿意?”
被点名的汴梁王神色如常走到沉峤面前,这才脸上缓和,“全都让你做事了?怎么憔悴成这样?我让福康给你准备了吃的,先去洗漱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休息。”
沉峤差点腻在汴梁王的温柔中。
“先等等,你看看这还有人等着你呢。”沉峤眼神挑了挑对面的两人。
“无关紧要的人搭理作甚?浪费时间。”汴梁王看都没看,“走吧,福康让厨房又学了新菜式,你去尝尝看,是不是你想要的味道。”
“行。”沉峤应下。
两个人转身肩并肩准备回府,被沉奉仪叫住,“王爷,当初说好了郡主回府,我就可以离开了,如今郡主已经回府,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这些日子已经把她折磨的不成样子,现在巴不得早点离开。
汴梁王转身看向她,沉峤看向汴梁王想看看他怎么处理?
“你谁?”
“噗嗤。”沉峤没忍住笑出声。
看着汴梁王一本正经问出这话的样子,沉峤才理解到‘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含义,切身体会之后果然不同。
沉奉仪脸色青紫,不管汴梁王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这话都摧毁着她的意志。
柳峤见状脸色倒是好了几分,笔记…有了对比才显得她没有那么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