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本郡主都觉得好笑。”
柳聪,“…”
“再说了,本郡主哪句话哪个字提到他们了?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懂吗?只要本郡主没有指名点姓,你再胡乱攀咬本郡主,小心本郡主先治你一个大不敬。”沉峤这嘴两下就颠倒了黑白。
“你!”
“你什么你,给本郡主规矩点。”沉峤怒瞪着他,“今天这件事本郡主不会就在这么了了,菀嫔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等柳夫人安葬之后,再来和你们一一清算。”
沉峤带着柳菀离开,看戏的人也都看的差不多了。
跟着沉峤二人去了柳夫人的院子悼念。
柳聪的妾室们离开前还不忘对地上的方氏踹上几脚,这种人最可恨了,要是良家妇女也就罢了,偏偏杀了自己的夫君和人苟且,做出这种事死上十遍都不为过。
“就这样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吗?”柳菀眼底全是不甘心。
“放心吧,我已经让人把消息传播出去了,皇帝坐不住的,最晚明日就会有消息传来。”沉峤拍了拍她示意她安心。
“这两天你安排好柳夫人的身后事,其他的事情等结束后再说。”
柳菀听完点点头。
这一夜沉峤陪着柳菀在柳府,柳菀在柳夫人的灵堂前跪了整整一夜,妾室庶子庶女见柳菀不动,他们也跟着跪了一夜。
初升的太阳露出圆圆头,阳光洒落在院子里,被斜射的白幡看起来也温和了许多,没有夜晚看起来寂寥。
柳菀睁开眼转头看向沉峤,看着她疲惫的神色眼中露出心疼,起身差点一个踉跄,听禾眼疾手快地扶着柳菀走到沉峤的身边,“陪了我一宿,要不先回王府歇歇?不用担心我这里,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