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王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他还以为沈峤要拒绝,没想到就这样欣然接受,甚至还很赞同他的做法。
可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把钱还我。”沈峤朝汴梁王摊出手,“今天给他们结账的钱,还有后面租他们的钱,我们这么熟了,也别算那些零零散散了,直接凑整儿给我一千,如何?”
汴梁王,“…”
他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看沈峤的神情告诉他,她不是开玩笑。
自己选的人哭着也要宠她,从衣袖中拿出一张一千面额的银票递给沈峤,“喏,请郡主收下我这一片心意。”
汴梁王刚赶回王府,福瑞后脚就到了汴梁王府。
见到汴梁王后堆着笑,“王爷休沐还来打扰不是奴才的本意,实在是皇上交代了这差事,奴才也没有办法,还请王爷体谅。”
汴梁王刚换了衣衫就出来了,“做奴才的始终是奴才,左右不了主子的意思,本王能理解,不会难为做奴才的你。”
“多谢王爷体谅。”福瑞装作听不懂汴梁王话中的另外一层含义。
“本王体谅的不是你,而是你那总是没事找事的主子,是本王看起来很闲,还是本王看起来脾气很好?一而再再二三!”汴梁王抬眉看向福瑞。
福瑞一个激灵,跪了下去,“皇上也是没有办法,被淮南王哭着喊着,但凡皇上有办法,也不会让奴才来请王爷了。”
淮南王一把年纪了,一点皇室长辈的样子都没有,动不动就哭着眼泪鼻涕一把,皇室的人都讨厌像狗皮膏药一样的淮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