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沈奉仪泫然欲泣。
福管家一脸嫌弃,他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这样的小把戏也好意思拿出来在他面前耍,“汴梁王府的事情若是没有王爷的点头,就是只言片语都飞不出去。”
“今日参加宴会的人都是些什么人?淮南王府的人就在列,即使消息传遍城里,也是你们淮南王府才能做出来。”
“我…我一介女子,女子名誉何其重要,祖父祖母他们定然不会拿我的名誉去宣传,福管家怎么能无凭无据的污蔑我淮南王府?”沈奉仪面上微怒。
“无凭无据?”福管家冷哼,“你要证据的话,我能给你很多,要看吗?”
沈奉仪,“…”
当然不看。
要用舆论的压力向汴梁王府施压,让汴梁王府不得不对她负责,这才是他们的目的,所以不管外面的传闻如何,是否对她沈奉仪的名声损害,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淮南王府为了目的达成,一定会参上一脚。
她不敢赌。
这本身就是他们的计划之一。
“时辰还早,想来王爷这时应当没有忙碌,可否请福管家行行方便,帮忙通融一下给王爷传个话,就说…就说…”沈奉仪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就说我很懊悔白天的事情,若是王爷肯见我,我一定帮王爷把郡主给找回来。”
“哪怕…哪怕是郡主为正室,我为妾室。”
沈奉仪一副委屈求全的模样。
那些守门的下人都看呆了,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这种话都说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