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个力道根本不足以小产,但柳贵妃倒下去没多久就开始流血,是不是还有种可能就是柳贵妃早就想好了要在这个年宴上做点什么。
哪怕不是她,也可能是别人?
“你想的没错。”汴梁王突然开口,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马车里尤为突出。
“嗯?”沈峤不明所以。
“你不是在想小产的事情?”汴梁王递了糕点给她,“宫里的一举一动都在暗一他们的掌握之中,之前我收到消息并没有声张,就是想看看他们想怎么做。”
“只是,我没有想到她会嫁祸到你身上,这件事是我的疏忽,让你承受了这些。”汴梁王脸上带着愧疚。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是我开口让你的人去查,而暗一的确也去查了。”沈峤反问,忽而她明白了,“你不是让暗一去调查的,是让暗一去抓人的?”
汴梁王点头。
沈峤反应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开怀大笑。
汴梁王不知道沈峤为何突然这样笑,还有些担心,伸手想要安抚她,“我…”
“没想到汴梁王真的可以只手遮天,消息神通到这个地步,那感情好…王爷可别忘了以前答应我的,要罩着我这件事。”
汴梁王,“…”
就这?
沈峤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抱紧汴梁王的大腿,然后横行于整个汴梁。
二人就在‘你疯我看着’的相处模式中回到了汴梁王府。
去时三个人,回来只剩下两个人,柳菀已经留在了宫里,成了菀嫔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