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还算平稳,秦婉怡有些吃惊,这好的有点快,而且原书中恰逢这个时候他的极寒之症是最严重的,可现在看来又有不同。
难道是她的药?
不过她自己配的药自己心里门清,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来压制,除非他还借助了什么别的外力来控制。
他今天去哪了?
想问这个问题,可秦婉怡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不问了。
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
“还好没有什么事。”秦婉怡收回手缓缓道:“明天开始那些药汤可以暂时停一停了。”
“好,都听衣衣的。”墨庭澜温声道。
咚咚咚——
“进来。”
婢女们端着火炉问道:“王妃,火炉拿来了。”
“好,放在床边吧。”秦婉怡吩咐道:“记得不要把世子吵醒了。”
“是。”
她们小心翼翼的放好火炉就退了出去。
“等等。”秦婉怡叫住她们,“把热水备好,王爷要沐浴。”
“是。”
秦婉怡看向墨庭澜,“时辰也不早了,你沐浴完早些休息,明天不是还要上早朝吗?”
“好。”墨庭澜听话的不得了,“但是为夫答应了衣衣这么多事,希望衣衣也能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