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们的王爷居然被打了?!

安七当时心里就来火了,可是他忍住了,因为他看见了那位王爷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下一秒,眼里好像闪过了一丝泪光。

墨庭澜顿时就慌了,他的心扑通刀绞一般泛着致命的疼痛,他手指下意识摩挲着,想要抬手拭去她的眼泪,可她一滴泪也没流,因此又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他的慌乱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众人面前,这也让他们再次清晰的感受到秦婉怡对墨庭澜的重要性。

看他这样,秦婉怡心里猛的抽痛,一时间后悔爬上心头,她轻抚着他的脸颊问:“疼么。”

墨庭澜抿唇微笑,“不疼。”

她方才下手一点都不重,出了点声音不过是因为街道寂静而已。

反倒是她,应该等了许久,身上的织锦羽缎斗篷都已经沾了些许湿气,手摸着也有些凉。

只不过还是比他要来的温暖,想到这,墨庭澜又急忙松开了握着她的手。

可他只松开的瞬间又被抓了回去,秦婉怡睨了他一眼,故意轻飘飘地问道:“手怎么这么冰。”

一边问,她一边拉着墨庭澜向府内走去。

墨庭澜掀唇莞尔,乖乖的跟着她,“可能是方才回来前洗了个手,秋日里的水总是比夏日冰些。”

“是吗。”秦婉怡哼笑一声,“那等到了冬天,岂不是要冻死了。”

听出她生气了,墨庭澜没有再辩而是垂眸笑道:“以后不会了。”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有些事情他们没有摆到台面上来,可这么久过去她心里不会没有怀疑。

她知道墨庭澜也定是知道些什么,也明白她肯定知道了关于他的极寒之症。

只不过他没有过问自己是怎么知道的,毕竟这事还是个秘密,要是散播出去朝堂之上尤其是三皇子,每月的这个日子派来刺杀的人恐怕都要排到城门口了。

秦婉怡还想说点怎么责备的话,可看看眼前这个人,明显刚经历过极寒之症,薄唇也没几分血色,敛着眸子抿唇的模样看着着实乖巧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