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想欺负她的男人?
不可能!
“简直无耻啊。”
“好不要脸,刚才居然还恬不知耻地来指责我们的战神?!”
“你这话说得不对啊,都干得出偷袭这种事了,还要脸干什么?”
人言可畏,这一句句嘲讽让巴本多面色和锅底一般黑,他咬着牙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此时,皇帝看向秦婉怡的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临危不乱,舌战使臣,给北国人一个下马威又让他们无话可说!
是啊,明明在他的国土上,他这个皇帝居然让这些外人占了自家的便宜,这可真是…不过方才秦婉怡夸奖的话又变相得让他少了几分芥蒂。
他转头看向巴本多不似方才那般客气,“想来科泽铎将军受了伤,现在赶紧让人给他疗伤吧。”
“是…”见皇帝没有追究,巴本多也见好就收。
场上,墨庭澜的眼里从头到尾都映着那道倩影,深邃黝黑的眸子越发沉墨,暗到极致竟能看出一点猩红来。
那是痴迷,眷恋,普通狂风巨浪一般要将天地吞噬的情感,他想亲吻她,拥抱她,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四肢百骸的血液不停地叫嚣着让他做出动作。
他的衣衣在为他辩解,在保护他,维护他。
这样的她好美,让她的模样更加深刻地印在他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