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什么都没做,就有这样的内力,果真是高手。”
“听闻我们大焱有镇北王殿下,而在他北国着科泽铎也是第一名将呢,他本不愿意来当使臣,这次也就是冲着镇北王殿下来的。”
“难怪,我就说,对于向获胜国议和联盟这样的事,武将一般都是不愿意,这科泽铎还上赶着来。”
众人的声音传入秦婉怡耳朵里,她想起来了,原书中就是因为科泽铎用自己使臣以及联盟的借口,仗着皇帝不会为了那些事就毁了联盟,一直缠着墨庭澜,也就趁这个空隙让宝儿收到了伤害。
见墨庭澜一直不上场,科泽铎脸上有一丝不悦,“殿下这是何意,莫不是怕了我科泽铎,如若不愿意上场方才就不应该答应不是吗。”
墨庭澜没理他,依旧淡定地喝着茶。
科泽铎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我还当传闻中如同战神的镇北王是何人物,原来只是一个草…”
他话音未尽,剩下的那个字仿佛堵在了喉咙里,身后恐怖的气息让他想说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不仅如此,他心跳加快,在这深秋额角却沁出不少汗来。
小团子眨巴眨巴眼睛,奶声奶气道:“爹爹怎么到那里去了。”
是啊,众人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原本在座位上的墨庭澜何时出现在科泽铎身后的,明明就在眼前,可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刚才…你想说什么。”墨庭澜声线低沉寒冷,如同极川上的冰山。
“我…”科泽铎咽了咽口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突然反手运转内力握拳向身后打去,同时狠声道:“殿下听错了吧!”
“这科泽铎怎么偷袭!”
“太卑鄙了!”
北国武士冷哼道:“放屁,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你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