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长居宫中,只有可能是有人携带病原体接触了他才有可能患病。

唉,秦婉怡揉了揉眉心,原书中并没有祥写,现在只能靠调查。

但现在她在想一件事,是否要干预皇帝的驾崩,毕竟对她来说肺炎并不是无药可治。

房间里,墨庭澜披着玄色外套手执兵书,一个小团子坐在他的腿上,听着白静的报告。

“主子,是否需要我们…”

白静想问要不要把那个公主悄无声息的做掉。

“不用了。”墨庭澜敛下眸子翻了一页继续道:“王妃想玩就让她玩吧,注意点她的安全。”

听了这话白静有些意外,他们主子多担心王妃他们心里门清,一般这种情况都已经明目张胆的说自己要动手的人,一般活不过今晚。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恭敬道:“是。”

说罢她将门关上,退了出去。

然后父子俩又乖乖的等着秦婉怡洗完澡一起睡觉,原本墨庭澜是想把小团子丢出去的。

但不知为何,看着他软绵绵的一团坐在自己怀里,他竟然于心不忍了。

想想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他不能太过分了,不然如果衣衣觉得他不是个好父亲该怎么办。

所以,才有了现在这样,秦婉怡睡在墨庭澜怀里,小团子抱着秦婉怡熟睡的场景。

第二天,秦婉怡送完小团子去书院就开始回西苑将自己关在里面,还剩几天便是十五了,墨庭澜的病症依旧是她最看重的事情。

现下压制墨庭澜病发的药还差最后一步,可偏偏这最后一步是最难的,所以今天一整天除了给韩泽进行第三次针灸她都一直在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