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通常幽亭十一士各司其职,所以她并没有深想。回府的路上,小团子看着秦婉怡问:“娘亲,宝儿什么时候才可以学习更厉害的功夫呀。”

“嗯…”秦婉怡思考道:“等宝儿能够接受住你安七哥哥的考验就可以了。”

“可是安七哥哥总是顾及宝儿,现在每天都只让宝儿跑步,练习扎马步,宝儿想快一点学习更厉害的功夫,想变得更厉害。”

“这种事情急不得的。”察觉到小团子的失落,秦婉怡将小团子抱在怀里,面对面道:“宝儿有没有学过一句话叫做欲速则不达。”

“学过的,夫子告诉我们这是一味性急想要快速地达到目的,反而不能成功的意思。”小团子认真道。

“对啊,你看,我们宝儿不是明白这个道理吗。”秦婉怡温声道:“不论什么事都要有一个过程,日积月累,不断练习,习武更是如此,宝儿知道为什么爹爹他们现在那么厉害吗?”

“为什么?”小团子歪了歪脑袋。

“因为他们打好了基础,像现在宝儿所做的事,他们也练习了无数次,花了许多时间呢。”秦婉怡耐心道。

小团子眨巴眨巴眼睛,忽然,他紧紧地抱住秦婉怡,将脸埋进她的腰间,瓮声瓮气道:“娘亲,宝儿明白了,宝儿会更加努力走好每一步的。”

见小团子想开了,秦婉怡也紧了紧手臂,低头亲了亲他的脑袋。

另一边,宜来馆。

静谧的房间内,少女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眉间紧蹙仿佛受了极大的痛苦。

“大夫,怎么样了?”巴本多沉声问。

“这位姑娘受了轻微的内伤,但无碍,只要喝药调理三四日就可以了。”大夫摸了摸胡子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