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妃为韩泽针灸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把药带过去然后就走了。”

“嗯,她还好吗?”

“韩泽没事了,王妃是说再针灸几次把她带去的药喝完就没事了。”

安七禀报完发现一家主子微拧着眉看他,他脑子茫然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王爷放心,王妃没事,现在已经去西苑,”

“嗯。”墨庭澜低应一声,但眸色一顿,又道:“让人给她送点吃的过去。”

肯定累坏了。

“是。”安七想起什么一改方才的样子,严肃道:“不过主子,线人来报,三皇子有意拉拢裴尚书,裴尚书拒绝后,就给他使了点绊子,我们要不要…”

“不必。”墨庭澜看完一份公文合起来放在一边,“先看看那裴琉究竟什么能耐。”

他从不用无用之人。

“是。”但他又担忧道:“可王爷,马上十五就要到了,您…”

“无碍,有王妃在。”墨庭澜的声音里有点骄傲自豪,眼底含笑,就连嘴角也微微上扬。

想起这段时间王妃的能耐安七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毕竟韩泽身上的毒国师也从暗地里来府中看过,极难医治甚至可能无法痊愈。

而王妃居然把韩泽治好了,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书院里,清风徐徐,淡淡地书香气息萦绕在空气中。

一个个案桌前,孩子们正皱着眉毛苦恼地做着眼前的卷子,但也有人想走神想靠别的方法来取得好的成绩。

他翻转着纸条,哪成想这样的动作在夫子抬头咳嗽的一瞬间破了功,他吓了一跳纸团也从手中脱落,滚到了小团子的身侧。

正在作答的小团子看到这个纸团茫然了一下,从未作过弊的小团子哪知道这纸团的作用,他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放下笔将其拿起来,光明正大地打开放在书桌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