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王父涨红了脸咬牙道:“我乃圣上亲封的京太守,你对我动手是想造反吗!”
造反…
墨庭澜眼里闪过一丝嗜血,如果秦婉怡母子俩受到伤害,就不只是造反那么简单了,这里所有人都要陪葬。
眼看墨庭澜的周身气息变得更加可怖,老夫子再不能旁观,他连忙上前行礼道:“王爷息怒,我这小小书院怕是经不起王爷折腾。”
王爷?!
众人皆是一惊,什么王爷?哪个王爷?
大焱王朝姓墨的王爷有五个,可其中这般年轻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镇北王——墨庭澜!
察觉到他的身份,王父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本还残存的侥幸心理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可王夫人不明白,她还瑟瑟发抖道:“就,就算是王爷又如何,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夫君!”
“闭嘴!”墨庭澜还未开口,王父率先怒骂道。
他颤抖着对墨庭澜磕头道:“下官明白了,下官今日就离开京都永世不入京都,多谢殿下开恩。”
老夫子再度和气道:“王爷匆匆赶来想必还没看过世子的作业,不如先去瞧瞧。”
明白老夫子用意的秦婉怡握着他的手轻声道:“夫子说的对,和这样的人见识下去就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她冷眸睨着王夫人,“有些事别忘了做,免得王夫人贵人多忘事,我会让白静提醒你的。”
“是是是,下官定然会让贱内和犬子做他们该做的事。”王父看向王夫人和王右,“还不快给钱夫人和钱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