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墨庭澜推开门,里面只是一间再平常不过的书房,只不过多了一些古玩珍品,价值连城的字画等等。
他走到书架,转动书架上的烛台,立刻出现了一个暗门通向地底。
墨庭澜进入地道,每走一步边上的蜡烛便亮起,直到那间灯火通明的暗室。
里面有很多东西,衣服,鞋子,画卷还有一些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物品。
但最中间有一幅画,画上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最美好的时候。
娇嫩绝美的容颜,明艳动人的笑眸,画她的人技艺高超,栩栩如生仿佛少女就在眼前。
墨庭澜神色温柔而眷恋地抚摸着少女的脸颊,仿佛信徒渴求着神明,他轻轻地呼唤她的名字,“衣衣。”
…
酸痛,沉重,茫然,但很温暖。
这是秦婉怡醒来后的第一感受,她看着帐顶出神,腰间的疼痛和脖颈间滚烫的呼吸五无一不在提醒她昨夜的疯狂。她扭头看向沉睡的男人,不同于清醒时的成熟稳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宝儿像他的缘故,秦婉怡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脸颊,不似想象中的沧桑,接着她又点了点男人的睫毛,不出意外,他眼眸微动却没有醒。
秦婉怡觉得有点好玩,她忍着笑一点一点地用指尖描绘墨庭澜的脸,额头,鼻尖,再到薄唇。
她指腹停在那里,昨夜凶猛地啃食让她心里发颤,突然——
“夫人在做什么。”
带着笑意的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秦婉怡像是受到了惊吓猛地收回手,却被紧紧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