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心情不好的墨庭澜就去找罪魁祸首算账了。
来到北苑,韩泽正在练习白静给他的秘籍,全然没注意到有人向他靠近,直到男人出声。
“你在这养伤也有半月有余,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姿势都不够标准,还想要练好武功?”
听到这充满讽刺的声音,韩泽心里一顿,他站好看向男人,面无表情道:“王爷。”
这是他来到王府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但并不是人生中第一次。
八岁那年,他随父皇一起到大焱边境见到了这个墨庭澜,他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便是冰冷,强大,以及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
那天父皇回去的时候就告诉他,未来登基,一定不要挑起和大焱的战争,一定不要对上这个男人,因为他很恐怖,是能够完成一个国家重创的恐怖。
他有的时候会想,倘若自己能够和这个男人一样强大,父皇和母后是不是就不会惨死,他的子民和国家是否就不会遭受现在这样的荼毒。
但墨庭澜不记得他了,现在的他对墨庭澜来说就是一个让他的珍宝忙得没时间吃饭的男人。
“你可知昨日夜里有刺客来了王府。”
“主子。”安七没忍住开口,这少年已经很可怜了,他家主子又这么毒舌,该不会把这少年打击得站不起来吧?
墨庭澜冷睨他一眼,“你有话说?”
“没有。”安七打了个哆嗦,“属下去院门口守着。”
算了,还是不要乱说话了,等会儿被同情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