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妃捏着帕子担忧又着急道:“想必镇北王妃也不忍心看着南菱受苦吧。”
秦婉怡挑了挑眉,这话说的,她要是不出手还就是见死不救,冷血无情了?
月妃依旧是那样看着秦婉怡。半晌,秦婉怡看向皇后,“既然娘娘信任,那儿臣自然义不容辞。”
秦婉怡将手放在南菱的脉搏上,然后拉开领子和眼皮检查了一下,然后又拿起她桌上的桃花酥等东西查看。
见她一直不吭声,有人忍不住问:“能行吗?”
“怎么这么久还没看出来?”
“要不然还是等太医吧,人命关天,可不能这样乱来。”
秦婉怡忍不住看了那人一眼,眸色冰冷,“安静点。”
这些人还真是又当又立,让她看的是她,说她不行的也是她,真是烦人。
陈秋雁也忍不住道:“李家小姐,这看病之人本就需要安静,你这样吵闹王妃如何看病。”
李小姐也没想到俩人会接连地怼她,有些人看她的视线明显有些轻蔑,一时气恼地跺了跺脚。
而座上的三人眸光一闪,这陈秋雁是户部尚书的夫人…
秦婉怡同陈秋雁对视一眼笑了笑,转而对南菱问道:“南菱姑娘是否有对什么东西过敏?”
南菱虚弱地点点头。
皇后问:“南菱这是过敏了?”
“是。”秦婉怡道:“还请娘娘赶紧让人去熬制汤药,需要银柴胡,炒防风,乌梅,五味子,生甘草。”
“好。”皇后看了眼身侧的人,“那现在该如何?南菱这么难受,脑袋让她一直等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