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刻之后,韩泽的脸色才好了一些,再过了一刻,秦婉怡才将那些针取下来。
“多谢王妃。”韩泽虚弱道。
“不用谢,给你下毒的人很歹毒,加上中毒的时候你还小,现在身体很虚弱。”秦婉怡蹙眉质问道:“你回来王府那天我给你稳定过,按理来说再次毒发不会这么快,你是不是习武的时候对自己超负荷训练了。”
韩泽双唇紧紧抿着,没吭声,垂着眸子,不敢看她。
他的确是每晚都会在师傅的要求上再练一些时辰,因为他等不及了,他要快点好起来,那天他听到师傅说到了边境的难民。
那些人坐上那个位子之后昏庸无道,发起战争,百姓苦难,这都不是他父皇当初想要建设的南国,他不能让那些人毁了他的故土。
见状,秦婉怡也知道自己猜对了,她叹了口气,拍了拍韩泽的肩膀,“我知道你想快点好起来,但是你要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尤其你还是个孩子,身体各个方面现在都跟不上的,你只能慢慢来。”
她问:“你知道吗,在冬天,猎手捕猎时总是安静等待,因为猎物都很警觉,只有绝对的冷静和等待才能保证猎手一击必杀,不让猎物有逃脱反抗的机会。”
有些事她明白,但不能太过直白的告诉韩泽,只希望他能懂自己的意思。
隐忍,是他这个时候最需要的东西。
心里的悲呛涌现,韩泽看着地板,握紧了拳头,漆黑的眸子里恨意翻滚,他狠狠地咬牙让自己冷静。
“谢谢王妃,韩泽明白了。”
秦婉怡微笑道:“好了,笑一笑,等会儿宝儿进来看见你这个表情他会难过的,你要是让我儿子难过了,治疗的时候少不了给你苦头吃。”
韩泽眸子亮了一些,年仅十三岁,他的声音依旧有些稚嫩,“谢谢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