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玲张了张嘴,迟疑了半天,她才狠狠一闭眼,仿佛豁出去了一样,“是我听说姐姐她私会男人被于嬷嬷发现,然后王爷才把俩人都抓起来的。”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不会吧,王妃看着不像那种人啊?”

“怎么不像了,我就知道狗…本性难移,怎么可能几天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王爷好可怜,被戴绿帽子了还要为了维护王妃把俩人都抓起来。”

“怪不得当初宫宴的时候我听二小姐说那些话,原来是暗指这件事啊。”

听到众人议论,墨庭澜眼底的阴翳快要夺眶而出,心底的怒火交织,他想杀了那些污蔑衣衣的人!

可被小手紧握的触感和传来的温度不停地安抚着他。

墨庭澜另一只手攥紧了拳头微微发抖,他拼命告诉自己,要相信衣衣,相信衣衣。

秦父铁青,他喘着粗气,颤抖着呵斥,“婉怡,是不是这样!”

这是秦婉怡第一次和所谓的父亲见面,方才就隐隐难受的心因为这质问好像更痛了。

而一旁秦婉玲也泪眼汪汪无措道:“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说出来的,是我怕母亲为难所以才…对不起姐姐,要怪你就怪我吧。”

她的字里行间无一不是在向众人表达,自己是为了保护母亲才选择说出来的,并不是她暗箭伤人。

秦婉玲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现在高兴的心情,看到这个贱人千夫所指,真是大快人心!

等着吧,一会儿,就是你的宝贝儿子了!

“啧啧啧,明明二小姐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她哭得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