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冰糖雪梨银耳汤已经做好许久，冰块都化了不少，丞相夫人并未说什么，沈姝自然也不会主动解释。

但时间一点点过去，也到了各自回去的时辰，沈悦总想单独留下来和丞相夫人说点什么，奈何人家不领情，沈悦也没法强求。

只剩下沈姝之时，丞相夫人依旧是那副和蔼地笑容，“殿下是龙中凤，日后定大有所为，但还请殿下切莫再罔顾他人性命，滥用皇权，白白毁了上天赠与的天资。”

“上天。”沈姝上马车的动作一顿，她咀嚼着这两个字，然后回头扬唇自信道:“夫人错了，本宫靠的从来都是自己，绝不是——天。”

微风卷起她的发梢，那双桃花眼里闪着的光绚烂夺目，让人挪不开视线，自信高贵的气息好似与生俱来，断不是由衣装和容貌添出来的。

丞相夫人怔愣一瞬，然后垂眸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便恭送殿下。”

沈姝弯了弯唇角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有一件事，本宫觉得夫人实属明智之举。”

“哦？”丞相夫人乐呵呵道:“老身愿闻其详。”

“对于没有可能胜的人…”沈姝毫不避讳道:“选择了远离。”

沈姝点到为止，丞相夫人却听得明白。

她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笑道:“家夫对殿下素来不喜，但若殿下所行之事无愧于大周百姓，丞相府便不会是敌人。”

这句话，算是承诺。

也是沈姝此行最大的收获。

她眉眼带笑，“既然如此不送夫人一点礼，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她向前几步，附身在丞相夫人耳边低声道:“七日后的烧香就不要去了。”

丞相夫人神色未变，眼里却有些不解，“不知此言何意？”

沈姝粲然一笑道:“此乃天机，不能泄露。”

说罢，她转身上了马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