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辞年懵了一下,连忙摇摇头,“不不不,我就是太紧张了。”

“我记得上次和你说过,不用紧张,我是你姐姐,不是老虎,不会吃人。”沈姝无奈道。

现在一旁的陆玖心想:你比老虎可怕多了。

沈辞年耳垂微红地瞥了一眼沈姝,然后点点头,“知道了。”

沈姝轻笑一声,问:“既然你说把书都看完了,我倒想问问你,对于治国之理你是怎么想的?”

韩烨微挑眉头,他有些好奇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毕竟现在的一些事情都已经定下。

可沈辞年没有丝毫的胆怯,他娓娓道:“自古以来,以儒家,法家,道家这三家为治国主流,他们的思想也各有不同。但要真在三家选其一,辞年以为,法家主张在法律适用上一律平等。

“君臣上下贵臣皆从法”,在‘法律适用上“不别亲疏,不疏贵贱,一断于法”《史记论六家要旨》。

这与儒家所推崇的“礼治”治国思想有着很大的不同,“礼治”主张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但法治则是“法不阿贵,绳不挠曲”,“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相比之下,法治更能体现公平正义的价值理念。”

沈辞年侃侃而谈,将自己的想法清晰的表达出来,明亮的眸子里闪着耀眼的光,同方才那幅紧张害羞的样子全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韩烨看向沈辞年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欣赏,此前他还以为这小子碌碌无为是个草包,没想到心里居然是有这样的想法。

他看人向来准确,但这姐弟俩一直是个意外啊。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沈姝眼眸透亮,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

沈辞年老实地点点头,”是的。”

但很快他又不好意思道:“阿姐,我有哪里说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