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被绑的男人身上,俊美到极致的脸庞毫无血色,好看的眸紧闭着,身上本就莹白的肌肤此刻接近透明,浑身上下无一不散发着羸弱二字。
这,就是她的丈夫。
沈姝揉了揉太阳穴,淡声道:“把他放下来,让太医治疗。”
“是。”
下人们对视一眼,手脚麻利地将绳子解开,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走出暗牢。
“大胆!”刚出暗牢,便听到一声怒喝:“谁让你们把他放出来的,私放犯人,你们都不想活了吗!”
夏言之嚣张的神色让下人们心里不爽,不就是一个男宠,以色侍人的家伙,仗着这几日公主顺着他,就开始蹬鼻子上脸。
“夏公子,这正是殿下吩咐的。”
“什么?”夏言之脸色顿变,地牢门口缓缓出现一道身影,他的眸色一亮向那人走去,温声细语道:“殿下,他做了那等子事,你怎么还把他放了呢?”
原本接触到新鲜的空气,沈姝的头疼好了不少,可这浓烈的味道袭来让她眉色一滞。
“好臭。”
夏言之眼里闪过一丝喜悦,对那些人喝道:“没听到殿下说的吗,还不快把他拖回去,等会儿熏到殿下了你们担待得起吗。”
“本宫在说你。”沈姝眉眼间尽是厌恶,“抹这么重的香要熏死谁。”
夏言之的笑容一僵,他牵强道:“殿下你在说什么呢,肯定是在和奴家开玩笑。”
沈姝冷冷地抬眸瞥他一眼,然后转头对下人道:“让你们带驸马去治疗,愣着是想让本宫亲自来吗。”
“是。”他们得令稳当地扶着男人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