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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睡了人家段清州,总得负责吧。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心意,那扇门又开始抽风,向天线收不到信号的电视屏幕,一边掉帧一边闪烁。

然后它又给自己换了个颜色,芭蕉黄。

没错,从绿帽色变成了芭蕉黄。

她猜,这个的意思是“红灯停,绿灯行,黄灯亮了等一等”?

再大胆一点,难道是给她“留门”,允许她在这里度过一生,等到寿终正寝后再回到现代去?

指上佩戴的红玛瑙截止,竟然十分应景地变成了黄色,好像在无声地肯定她的想法。

“谢谢。”

严晚萤也不知道这句话该对谁说。姑且鼓足了气,朝这空旷的雾气天地喊上了一句。

雾气突然涌动起来,聚拢又散开,脚底的景象浮光掠影,惹得她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而后失重的感觉卷土重来,她整个人像是从云巅坠下,飘飘摇摇落入世间。

陡然一睁眼,她已经毫无预兆地回到了寝殿内,环顾四周,依旧是梨花木架子床、轻纱床帏和鹅黄流苏笼起的一方小天地。

除了她背心冒出的薄汗,一切如常。

不,也不是全然如常。比如此时此刻,她的锦衾里多了一个男人,剑锋凌然的眉、修长如扇的眼睫、细软花瓣那般的唇,与轮廓绝美的侧颜揉在一块儿,一眼沦陷,杀人无形。

严晚萤给自己顺了顺气。

不行,再怎么也得替他寻一个缺点出来,不然显得她色令智昏。

对了,这家伙的肤色稍稍比之前黑了些,许是在外风吹日晒的缘故。

她把自己的手肘伸过去,与他的脸并排在一起,比划了比划。

不比还好,一比就更加惭愧了。段清州这厮黑了之后的脸,都比她的手肘白上一个色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