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吸气,顺着她的脖颈吻了下去,右手抚上肩头,将本就松松垮垮的绸衣拨至手肘。
白花花的肌肤亮出来大片,凝着脂一般,温温热热的,紧贴在他身上。她又怯又羞,下意识地去扯衣裳。
“我手疼,”感觉到她的动作,他抬起脸,装出一副可怜样,“你别乱动。”
她瞬间不敢再去扯那衣裳了,只能面红耳赤地瞪他。
他却是得寸进尺,拥着她的肩膀一路往下,弄得她顾不上生气,身子乱颤抖着,只剩下咽在喉咙里的呜呜咽咽。
床榻边的帷幔滑下来,将橘黄的灯火亮光隔绝开来,剩下这一方昏暗不明的小天地。
梨花木的雕花架摇荡起来,连带着床帏的黄色流苏,跟着晃晃悠悠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儿已经升到当空,屋子里一片寂静,香炉里的熏香味也逐渐淡了。
她龇牙咧嘴地叫痛,咬牙爬起来,拉过被子裹了自己,将身上那些殷红的点点遮住。
不料那人却不知趣,腆着脸皮往她被子里钻,双臂一环,从身后搂住了她。
他轻喘着气,卖乖似的掐了声,在她耳边磨道:“……公主,再来。”
来你个大头鬼!
严晚萤红着脸推他:“你让我歇歇,缓缓!”
“行,”他笑着,拥着她安静地躺好,“那清州掐着点儿,数一百零八下。”
她愤然抗议:“一千下!”
“好好好,一千下就一千下。”
不对,怎么就答应了,感觉着了这家伙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