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端了这杯酒到太子夫妇跟前:“祝太子哥哥和嫂嫂,执手偕老,百年好合。”
尹诗奇藏在红珠帘下的眸子亮晶晶的,举杯,一口吞下杯中酒。
严承宗则怂得多,抠抠索索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还教训她:“今日你怎地穿了大红色,不知道何谓喧宾夺主么?”
怎么还管起她的穿着来了?作为新人的至亲,穿个喜庆的大红色违法吗?
她不服,挺直腰杆回敬道:“放心,太子哥哥和新嫂嫂如此无双璧人,风采是谁也抢不走的。我这个模样,就是穿红挂绿、画了油彩上台跳大戏,也不敢与明月争辉。”
有文化的就是不一样,况且还是一个敢于自黑的文化人。
严承宗被怼得哑口无言,见说不过她,只得战术后退。
尹诗奇笑笑,倒上前来帮他找补:“殿下是见到三公主穿得好看,想夸又不好意思,词不达意罢了。”
瞧瞧,多好的女子,文武双全、貌美如花,可惜尽往草包头上插!
想到这里,她恶狠狠地盯着严承宗,举拳威胁:“诗奇是我姐妹,日后太子哥哥要是敢薄待她,别怪我不讲兄妹情谊!”
他就说听这话咋那么耳熟呢?清晨的时候,母后也原封不动地提着他的耳朵吼了一遍。
冤枉冤枉,他哪儿敢薄待太子妃啊,打得过吗?不被虐待都谢天谢地了!
严晚萤又与他们寒暄了几句,见后面前来祝福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队,便不好再多说,拿了她的空酒杯回席了。
她独自坐着吃了一会儿菜,转眼瞧见旁边的严以沫面有愁容、心不在焉。
不带犹豫的,她凑上去,卖力地和严以沫闲聊起来,后来又拉她一起去给太子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