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演武场夺魁的事。
万恶的封建社会,女人总是命不由己,屈服于皇权父权。
严晚萤回想起前些天的事——她充分承认段清州虽然狗是狗,但最擅长耍阴谋诡计、玩弄时局,便扭着他问此事的化解之法。
他很无奈,说,世间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哪能尽善尽美。尹大小姐要想达成所愿,唯有一个办法可行。
然后就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馊主意。
严晚萤在心中默默地骂了他两句,犹豫半晌,还是开口道:“驸马说,他能帮你……就看你愿不愿意舍弃一切了。”
“舍弃一切?”尹诗奇嘴唇抖了抖,看来十分动摇,“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私逃。他说他能助你逃出京城,更名换姓,乔装打扮成男子,然后去西北的葛将军那里谋个五长。诗奇武艺高强、兵法娴熟,是金子到哪里都能发光。军营里都是以军功论赏的,你只要一步步……”
严晚萤的话还没完,尹诗奇已经苦笑摇头了:“我做不到。”
“……”□□脆地拒绝了,严晚萤不好再继续说下去。
但尹诗奇像却没有住口,深吸着气,一字一顿地咬牙道:“公主,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舍弃丞相千金的身份,我做不到忤逆皇命、将尹家陷于不忠不义的境地……我没有勇气将自己的命运变成浮萍,没有勇气在那样的情形下追逐自由。”
像是在不甘心什么,又像是要掐断全部的幻想,她低下头,一遍一遍地说给自己听。
若她只是一个孤家寡人,又何需吝惜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