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狗血话题,怎么还跟“大舅哥”杠上了呢!
“……那是我太惊讶了,没有反应过来。谁知道他会突然伸手……”
“那日公主在玉漱苑与我……”他忽然暗哑了声,红着一双眼道,“也是因为太过惊讶?”
在说亲吻的事。
严晚萤猛然想起那番光景,脸红如血,只是茫然地摇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答案,她自己搞不明白,也不敢触碰。
像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了,便是覆水难收。
见她只是摇头却不说话,段清州突然狠下心,欺身上来捉住她的肩:“公主,我真恨你。你从来都是这般,一会儿在云里,一会儿在雾里。时而给我期盼,时而对我狠心,却不肯给我一个痛快话。”
他将右臂环到她背上,稍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扣到怀里。
嘴唇在她耳畔厮磨,温润的气吹在颈侧,麻麻的,令她不由地战栗。
“公主你方才回复了曹子戚。所以今日,你也要回我,必须要回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装着我?”
严晚萤就这么僵着,半个字也答不出。和他相拥着好一会儿,才被幽幽的蝉鸣声惊醒,开始使劲推他的肩膀。
却是拗不过他。
他的双臂只是轻轻地用力,就把她搂在怀里,一丝松动也没有。
半晌,他终于主动放开,抱着她的肩膀将她扶正。
正当严晚萤以为他的胡闹已经结束,他却突然倾过头,早有预谋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缠绵又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