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对,不能这样骂自己。应该说,他是独具慧眼的“捡漏王”!
她正在心中暗夸曹子戚有眼光、有品味,不料段清州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一双乌玉般沉黑的瞳仁,狠狠地盯着她,像要把她看穿一个洞。
严晚萤心虚地低下头。段清州的手突然捏住了她的手腕,像螃蟹的钳子,紧紧箍住。
然后他一言不发,拉了她就往外走,没头没脑、又没方向,只憋着一股气胡走瞎走。
她只得跌跌撞撞地跟着,整个人晕头转向。
不料没行几步,后面的曹子戚追了上来,喘着气道:“等等,我、我的话还没说完……”
严晚萤下意识地住了脚步。
她感觉身前的段清州也跟着一顿,狠狠地吸气,又狠狠地咽下,好像刚刚憋着的那股气,已经快憋不住了。
他愠怒出声:“悦书!你在哪儿呢?子戚要离府了,你赶紧带人帮他收拾东西,再送送他!”
悦书吓了一跳,赶紧从月洞门那里跳出来,尴尬地脚趾抓地。
他不敢擅动,只看看曹子戚,一边瞧着他家主子的脸色,一边不知所措地搓手。
曹子戚苦笑几声:“罢,今日应该是没辙了。子戚下次再与公主细谈,望公主能给我一个答复。”
她刚想说话,就感到手腕处被捏得生痛。
骨头发酸那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