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要跑到水边时,丫鬟却还没追上来拉她。温雅贤急得心里直骂“死丫头”,只能跌跌撞撞地,故意放慢了脚步。
好在丫鬟还是反应过来了,哀嚎着追上前抱住她的腰,哭喊:“姑娘别想不开啊!”
刚开始只是口舌之争,如今竟然发展到要闹出人命。周围的人自然是个个都上来劝,要当和事佬。
果然是会哭会闹的才有人疼。她这种看似强势的恶毒公主,就没有人维护吗?
严晚萤冷哼:“都拦着干什么,让温家小姐跳,她如果敢跳,我敬她是条汉子!”
要是真跳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她水性好,能亲自下去捞绿茶起来。
怕就怕,这绿茶连做全套戏的勇气都没有。
悦书见状,更是慌得不得了,上前求情道:“公主,您别为难锦帕姑娘了,放过她吧。她、她就是托我给驸马捎过几封书信,没有做过任何逾矩之事。”
见严晚萤不吭声,他更急了:“公主,您要怪就怪我吧……求您高抬贵手!”
欸不是,兄弟你到底是哪头的啊,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简直是色令智昏。见了点姿色,就让本来不富裕的智商雪上加霜。
“公主,那几封真的不是情书,就是几首诗罢了!真的!锦帕姑娘只是写诗,与驸马讨教的。”悦书简直狗急跳墙,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一封来,高举着要给严晚萤看。
严晚萤无语凝噎:“这……哪儿来的?”
“驸马让我退给锦帕姑娘。可我不忍见她伤心,就私自留下来了……”
啊这……大哥您真是温雅贤的迷弟,还随身携带周边产品。
悦书大概见不得女神委屈,开始大声念那诗:“冬去春来复一岁,山雪化去燕子回。欲把红豆来采撷,赠君一捧思春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