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是尊贵之躯,莫要同她计较。”
尊贵你个大头鬼,看看你们这围攻她的狗样子,哪有半点尊重她是本国公主?
这是啥看脸的世界啊,要颠倒是非么!
严晚萤气得脑袋发昏,倒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温雅贤,温雅贤。
她就说温雅贤这名字怎么那样耳熟。好家伙,这不是给段清州写肉麻情诗的女人吗!
怪不得处处针对她,原来是扑腾段清州的绿头苍蝇。呵,以为当着人的面嗡嗡嗡几声,就能颠倒是非曲直?
严晚萤转头吩咐道:“若叶,去驸马那儿,把悦书给我带过来!”
若叶猛地一听有点懵,心里直犯嘀咕,没事把那家伙带过来干嘛。
难道是要打架?
公主的命令她不敢怠慢,提起小裙子,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不多久,她便拿着扫帚,领了同样手操大树枝丫的悦书,双双归来。
两个人撸起袖子,摆了个骇人的架势,大喝一声:“公主您说,谁欺负了您,削谁?”
严晚萤:……
真是两个人熊到一块儿去了,这脑洞比她还开放。
她懒得跟他们解释,直接指着哭到眼泪流干的温雅贤,问悦书:“你瞧瞧,这位,是给驸马送情书的姑娘吗?”
情书!
这两个字犹如巨石投海,瞬间激起惊天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