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后响声阵阵急促的马蹄声,踏得尘土飞扬。
“公主,抓住我!”
严晚萤转头看去,原来是一身褐衣的曹子戚。他骑着快马,右手提了一把从土匪手中抢来的刀,左手伸出,像是要来拉她。
原来这位看似弱气的小哥哥,其实并不柔弱啊。
她的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倾尽全力爬起半身,将手伸了出去。
手指碰到了。
曹子戚身子斜勾,一把拉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扯上马。
借着力,她整个人飞起来,横着落在马背上。
曹子戚一手护着她,拼命策马狂奔。她只觉得胸口颠得生痛,整个人像飓风中的挂件,狼狈地飘荡。
好痛,好难受。
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逃出去……
“什么?”
校场口,段清州的长'枪顿在半空中,尖利的破空声也停住了。
“土匪,”谭贵上气不接下气,“好几个公主的随从逃到城门口,说公主在城外遇上了一窝土匪……城防已经紧急出兵了。”
猩红的血色爬上段清州的眸子,撕裂了他的矜贵和淡然。
他狠吸一口气,整张脸冷下来:
“他们逃回来了……那公主呢,公主人呢?!”
谭贵感觉头皮发麻,低了头道:“公主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