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来朱雀楼的收益不够,她又拿东西去当铺典换了些银子出来,然后死皮赖脸地压了段清州这个月的一千两“税款”,才算凑齐。
风投行业,不容易啊。
做完这一切,严晚萤便开始省钱筹备新“蓝翔书院”开张了。
她首先找到恩师明先生帮忙,联系好了十余位有声望的先生来书院任教,许给合适的酬劳。
其次是场地的收整。书院收拾洒扫一下,现成的,连孔子像都不用立,省钱省事省力;染坊里里外外也有近十五间屋子,布置一番,用作私塾。
响动很快打出去了。她又吩咐金缘、金喜二人在书院门口“摆摊”登记,按照书院的规模,书院招收三百名学子,私塾招收两百名幼童。
书院和私塾都是偏重启蒙开化的性质,只收平民。书院分为“启蒙斋”和“进益斋”,私塾分为“识字堂”和“经义堂”,学子们根据自身情况选择。
私塾所有生徒六年一轮换,已经听过学的便不再有资格,但可以继续上书院的“进益斋”。
书院所有学子三年一轮换,已经听过学的也不再有资格,若有天资聪颖者,要么自学考科举,要么进国子监等正规学院深造。
这样一套制度下来,扫盲的功能也有了,深入培养的功能也有了,还能将受众面铺开。
学时短的,能识文断字,知道些道理;学时长的,能凑个九年义务教育,切实做到“知识改变命运”。
筹划完这一切,严晚萤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抬起眼看窗外洒金的冬阳。
窗明几净处,浮光案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