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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迟疑道:“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官府的人把墙上那些字画都拿走了,全是盖了驸马印戳的。”

“字画?”

严晚萤心中一动,难道是她死皮赖脸、坑蒙拐骗,从段清州书房里搞来的免费装饰品?

她还在百思不得其解,若叶突然敲门进来,走得急了差点撞倒门边的置物架,看样子比朱雀楼的掌柜还急。

“公主,不好了不好了。”

严晚萤尽量平心静气:“何事如此慌张?”

若叶面如土灰道:“方才谭贵回来说,驸马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

看吧,这家伙果然是干了什么。

她有一种特别特别不妙的预感。这件事针对的是段清州,她的朱雀楼只不过是被无辜殃及的池鱼。

严晚萤眉毛上挑,厉声道:“悦书呢,叫他过来回话。”

若叶吐吐舌头:“公主,悦书他……挨了板子,还躺着呢。”

“算了,昨晚应该没他的事儿。你去,叫谭贵过来回话!”

“是,公主,他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没多久,段清州手下那个叫谭贵的侍从便低着头进来了,一入门就自动找地方跪下,行了个恭敬的大礼。

很好,看起来比那个傻里傻气的悦书顺眼。

严晚萤正襟危坐,维持好自己威严肃重的形象,开口问道:“谭贵,是驸马叫你回来报信的?”

谭贵回道:“是。”

严晚萤沉吟了一下,开门见山道:“他想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