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喜的脸色铁青了些,鱼尾眼瞥着段清州,却不敢说话。
见此光景,悦书方觉解气。
他凑到段清州耳边,放低声音道:“驸马,咱们原来段府里的老人儿——陈二、方叔他们四个,失踪了。”
“失踪?”段清州眉峰一凌,眸光沉了下去。
“嗯,刘管家说的。陈二他们几个今日各自领了差事出门办事,到日落时分都还没回来。”
“找过了么?”
“找过了。陈二只有个寡嫂,半年前过世了,再没有其他家人,所以问不到他的行踪。其他三个人都是家生奴,根底都在我们段府里,不可能去别的地方。”
段清州微微颔首,心中若有所想。
半晌,他拂袖起身,朝不远处执棍子的汉子道:“继续吧。”
悦书:???
啥啥啥,啥继续啊,继续打他吗?
驸马爷,您刚才的话还犹在耳边呢,可不是这么说的。
“爷,您可是说‘谁也不能伤我一根汗毛’的,如今干啥,要翻脸不认了么?”
段清州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别胡说,我未曾翻脸。伤你一根汗毛的人,的确没有。他十五板子打下去,哪里是一根汗毛的事,至少皮开肉绽啊。”
不能伤一根汗毛=可以伤得皮开肉绽?
这不逗吗!
惊觉中套的悦书,瞬间口不能言,不甘的小眼神绝望地垂下去。
过河拆桥,兔死狗烹,卸磨杀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