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他光洁的下颌,随着马蹄声晃动,微微摩挲着她的后颈。身后是一片淡淡的温热,不近不远,笼着她的后背。
真要命。
她就想知道,当年唐僧是怎么在女儿国坐怀不乱的,是因为静心咒念得比较响亮吗?
要不是冬日的凉风及时带走她两颊的余热,要不是段清州一直在身后窥不见真容,要不是筵席上的几杯酒让她有借口可寻……
她可能已经无地自容了。
快马加鞭就是不一样,不仅赶上了烟火盛会,还赶上了出门观灯的怀春少女们一波艳羡的目光。
不愧是男主,比磁铁石还吸睛。
严晚萤心情很美好,破天荒地给她家驸马买了一盏兔儿灯。
段清州收得不干不脆,面带嫌弃:“公主倒是给我买一个结实的东西啊……这纸糊的花灯,没准哪天脏了破了,公主要找我闹说法。”
“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么?一盏花灯而已,破了再买就是。”
他立马放出了笑意:“金口玉言,这可是公主许诺的。我记下了。”
二人说着话,正往府里走,迎面碰见一个提着篮子的侍女,朝着他们躬身行礼。
浓眉大眼,皮肤像外边的雪一般白净。
是探亲回来的佩珠。
严晚萤和段清州径直朝前走去,佩珠行完礼,将竹篮子跨在胳膊肘里,也匆忙跟上。
若叶瞧瞧她的光景,小声问道:“佩珠,你母亲的病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