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说暗话,她害怕,害怕!
然而周围的侍从侍女们都盯着她,充满崇拜地盯着她,盯到她心理压力暴涨。
她在认怂和高傲之间摇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她终于整理好心绪,脸上笑容可掬,温柔得能滴水:“驸马,我的裙子太长了……”
说完还款款地撩了一下那漂亮的锦缎罗裙,疯狂眼神暗示。
但这并没有唤醒段清州怜香惜玉的感情。他仰着下巴,仿佛上海某钢集团炼成的钢铁直男,朝若叶喊:
“愣着做什么,快帮公主提着衣裙。”
喂喂,您这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
这该死的段清州,莫非是瞧出了她不会,故意消遣她……
也是啊,有哪个精通骑术的人会叫别人骑马带带她的,还千叮万嘱要温顺的马。这不就是新手菜鸟的临床表现吗?
原来她一开始就露馅了。
想到这里,严晚萤有些愠怒,不再搭理他。
她转头吩咐金缘:“再去马厩牵一匹马来。”
金缘微微僵住:“公主不是要与驸马同骑吗?”
“同什么同。公主府缺马车,马匹却是管够,不需要节省。顺便把上马凳也搬出来,本公主这条裙子价值连城,要给马镫刮出线头,驸马可不会赔钱。”
“是。”
“还有,”严晚萤昂起下巴,努力支撑自己的气势,“金缘你等会儿走前面,给我牵着马。记得牵稳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