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七千两,她的小金库还是勉强拿得出的。
但问题是,开店还需要大笔流动资金, 她在支付盘楼费后, 手头能够凑出来的钱已经不多了。
她立马回去公主府,上下搜罗,最后只能对着自己那一屋子的珠宝首饰叹气:唉,都是皇宫出品, 个个都有亮瞎眼的防伪标志、独特logo。
要是被发现典当,可得惹得一身骚。
就好像她明明坐拥上亿资产, 仔细一看, 都给她爹充成了话费。
呜呼哀哉, 气也恨也。
伤心了一番后, 她如狼似虎的目光, 落在了“新成员”蝶恋花步摇和白玉镯身上。
寄人篱下的日子, 是越来越难过了。
温雅贤抬头望了一眼店招, 缓缓叹口气, 才提脚迈进了德盛当铺的门。
她头上戴着一顶黑纱幕离, 袖子里紧紧攥着母亲塞给她的小包袱,里面装着一些钗环首饰,都是母亲当年的嫁妆。
这十来年,陆陆续续地来这里典当,而今也没剩下多少东西了。
可以想象她出嫁之时会有多么寒酸。可能除去衣物被褥,连一件值钱的物件都找不出。
嫁妆不丰,就会被夫家看不起,会被人戳着脊梁骨嘲笑。
古来笑贫不笑娼,这样的正室娘子,还不如不做!
想到这里,她心情烦闷,又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走到当铺的柜台前。
不想那约两人高的柜台下,已经站着一个人了,看打扮,像是某家大户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