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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晚萤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见过吗,见过吗,新婚之夜就签和离书的,还精心准备了一式两份。

这是早就说好的事情,她也不含糊,执起笔就签,末了将印章捧出来,在上面盖了鲜红的印戳。

段清州默默地收好他那一份,而后又掏出几张单子,理所当然道:

“公主,这是嫁妆单子和明细。我们按照说好的分一分吧。”

见过吗,见过吗,新婚之夜就嚷嚷分老婆婚前财产的,还精心准备了明细单子!

“公主,我已经算过了。嫁妆中的田地、房屋、铺子以及首饰珍宝都归你所有,我只要金子和现银,”段清州不急不缓道,“按市值算,你的那份,刚好三分之二。”

真是鸡贼!

谁都知道金银好流通,保值,用处还大;房产田产听起来不得了,要是遇上什么饥荒战乱,卖都卖不出去。

而且房屋田产、珍宝首饰都能追溯源头,而金银是没有刻名字的,可以随便使用。

严晚萤觉得自己被“段鸡贼”坑了,心里十分不满,但又不好撕破脸,只得勉强答应道:

“你都算计好的,我能有什么意见?”

“那好。烦请公主知会账房和库管,清州明日就带人去取。”

肉痛的严晚萤,白眼翻上了房顶揭瓦。

段清州明显知道她有小情绪,但就是不怜香惜玉,也不给人喘息的机会,紧锣密鼓地从袖口里掏出第三张纸:

“公主,这是我们的约法三章,如若有犯,一次罚钱二百两。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严晚萤只瞄了一眼,直接绷不住了。

卧槽这他喵是什么罪恶的《傲慢与偏见》!

段大驸马,您还有多少惊喜是我这个公主不知道的?